•      立春已过,乍暖还寒。

       二月是个尴尬的月份,那厢边还在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,这厢边已经“千里莺啼绿映红,水村山郭酒旗风”。前些天南昌在短短一周内经历了春夏冬三个季节,令人瞠目。二月,真的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怎一个乱字了得!

       怎一个乱字了得的还有我们这茬青黄不接的男人。刚哥除了鼓捣他那要踩半小时才能发动的摩托,就是偶尔研究论文以期抵消他罄竹难书的罪恶;老戴终日与其老婆大人厮守,时不常号称给人民日报当自由撰稿;海斌已经移居市区,也常回来一起吃饭斗地主。其实也算其乐融融了,奈何现在大家都离毕业不远,心中焦虑溢于言表。“这么下去不是个事阿!”这话我常对刚哥说,刚哥也常对我说,到最后只能用车到山前必有路聊以自慰。至于有路的时候能不能有丰田车,我现在就不敢列入规划范围了,那应该更属于把汽车杂志作为毕业论文的王刚同学的研究范畴。

       学校太折腾人,自从住进29栋就不得安宁,短短一年多就搬了两回家,先是从7楼搬到9楼,然后从9楼搬到11楼。一句“为了便于管理”我们就要吭哧吭哧一次又一次累的腰酸胳膊疼,稍露不满便以停水停电相威胁,真弄不明白是我们交钱住宿还是我们在这住他们给我们钱了,人年纪大点的万一把腰闪了还研究个甚,折腾不起阿!

       二月的雨下得太久,满世界似乎要发霉。赶紧过去了吧.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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